|
| 杜聪作客网易讲述艾滋病艾滋孤儿的血泪(实录) |
|
作者:99aids |
|
来源:网易 |
|
日期:2005-8-13 |
| 文章页数[1] |
主持人说:各位网友大家好,欢迎光临网易访谈,今天我们请来了,是一位艾滋病孤儿奔走呼告的慈善家:杜聪。
杜聪说:你好。
主持人说:杜聪,出生于1967年出生于香港,1982年移民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学士、哈佛大学硕士。在美国居住了13年后,回港工作,任职金融界多年。1998年,他与几个好友成立了智行基金会。杜聪是刚刚下飞机,你讲讲这个情况。
杜聪说: 过去我是做一些准备的工作,在这个过程当中有一些大学生,有一些本身有艾滋病孩子,为下年度的工作做准备工作。
主持人说:你从事这个行业有多久了?
杜聪说: 有四年了。创办这个有七年的时间,但是我是一般做金融的工作,我真的是全心的投入这个行业。
主持人说:什么样的原因,让你放弃你原来的工作呢?
杜聪说:对社会来说,现在的工作是最要紧的。如果再过五年开始的话,这个意义就很不一样。
主持人说:当初对你最大的促动是什么,是哪一件事让你促动很深的?
杜聪说:我当时走访了艾滋病村,可能一天要访问很多家庭。我有几个印象很深的,一个是母亲,我进去一个很穷中原地区的农民,然后有三个很瘦的孩子躺在地上,那个孩子有艾滋病是通过母婴传播的,他爸爸因为卖血有艾滋病死去了。他家里有一个母亲和一个弟弟,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可能过几天就会死去,那个母亲跟我说救救我的孩子,我说我也许没有办法把你儿子救回来,但是我能确保你女儿有读书的机会。
杜聪说:因为她的女儿没有艾滋病的,而且当时面临失学的危险。这个也是我们当时工作最大的精神,就是把孩子救活,让他尽量面受艾滋病的摧残。我们去过很多家庭,真的面临断子的场面。有的有6个孩子,都患艾滋病死去了。但是幸好他没有绝孙,我们救的话,就不会延伸到下一代。所以很多经历还有很多促动了我,我觉得我们的救助应该放在我们的遗孤身上。
主持人说:网友响指:能不能说一下运筹,这个救助肯定需要很多资金的支持,你们是如何运作的?
杜聪说:三四年前,华中地区的环境是很敏感的,因为卖血,当时不是很多的报道,而且也是当地的政府也是不是很想有外面的报道。甚至有人后来也出来承认有隐瞒的情况,非典以后国家政府采取一个更开放的态度。所以当时三四年前,这样的环境里面,我是不可能很大规模的公开宣传,我们都要很低调的活动。为了这个救助的活动我们一定要低调,当时我只能用我自己的钱,用我身边朋友的钱。在我以前做金融界,以前哈佛的同学会,一些银行等等,来做一些低调的募款的活动。当时我们刚开始孤儿的人数不是很多,当时我们就把这个工作很低调的做成了。
杜聪说:现在这个方向有一点改变,现在有好几千。另外病人,经过检测患者也多了,所以这个救助的行动可能需要更多的资源。这个不一定是钱,我觉得这个可能是人。以前可能志愿者很难去招募,或者我们不敢动员去让更多人关心。现在政府对这个问题比较重视,而且整个国家还是变成一个重要的议程,所以我们可以动员社会更多的人来做这个活动。
主持人说: 我们有一位网友提到一个,你在救助孤儿的过程中,最难的是哪一部分?
杜聪说:如果问我最难的,当然是怎么保证这个项目,因为政治的敏感,这个项目被封杀了,如果做不成的话,受害的是孩子。现在这个风险越来越少,现在我觉得最困难的是如何在这个时间能及时去救助这样孩子。因为我也说了,可能很多的孩子都会长大得很快,如果我们救助的行动不够快的话,也会有很多孩子错过了这个被救助的机会。中国现在政府公布的因为艾滋病影响的孤儿有7.6万。而且到2001年可能这个数字会增加好几倍,我们面临一个很大的,受艾滋病影响儿童的人数,他们需要的不但是一个商权的问题。
杜聪说:而且到2001年可能这个数字会增加好几倍,我们面临一个很大的,受艾滋病影响儿童的人数,他们需要的不但是一个商权的问题。比方说,他们需要住的吃的,这些政府已经在帮忙解决了,包括很多孤儿方面的阳光家园。但是孤儿需要的是一个发展的问题,不仅仅是一个生存的问题。
杜聪说:他们本身有一些弟弟妹妹有艾滋病,反正艾滋病对他们的影响很深。社会对他们歧视,所以他们需要的不但是一个政府用钱来解决问题,可能需要很多社会人对他的关怀。没有了父母,他们需要人去教育他们,去关心他们,不然你只是给他钱,就好象你的钱一样,你不能给他钱就行了,你还要教育关心他们,这个我觉得社会是可以做的。作为志愿者跟他们夏令营,去关心他。
杜聪说:哪怕是送一个小小的玩具,送一个营养品,通过这样的工作,可以体现很多方面的。所以问我现在孩子需要什么,除了资源就是生存的问题,还有发展的问题。如果问我再过几年,这些孩子需要什么,可能又不一样了。因为当时他们已经长大了,他们需要一份工作,需要我们给他一个工作的机会。
杜聪说:在社会里面需要另外一种的关心,过去两三个月,我们看见一些媒体的报道,在深圳有一些乞丐,一些儿童在表演气功,其实他们不懂气功,他们用气功来做自残的工作,让路人看见很可怜,给钱他们。然后后面有一个乞丐头把这个钱拿走,这个报道是河南的艾滋病孤儿被人骗来,然后强迫的做了气概。
杜聪说:这样的问题以后可能会更多的出现,如果在这里面得不到救助,读书读成了,他找不到工作,他们会沦落做很多,比如说做乞丐。有人利用这样的身份去做摇钱树。
杜聪说:所以你问我几年后他们需要什么,又不一样了。
主持人说:网友:中国除了乞讨还有其他的谋生手段吗?
杜聪说::你如果现在给他读书的机会,现在跟他做助学,给他在学校里面读书,他以后出来会有更好的教育水平,有很多的机会。
主持人说:在帮助他们的过程中,最大的难处是什么?
杜聪说:如果你问我现在很难解决的,大规模的解决他们的心理,就是心理状态这个问题。因为我亲眼看见三年前的孩子,三年前对他们的影响不是很深,还是很活泼的,现象慢慢有一些忧郁症的倾向,有一些对社会很愤怒,很怨恨,很多怨气。也有一些不能抬起头做人,可能自信很低,对自己没有自信心。
杜聪说:也有一些不懂得感恩,觉得社会是对他不公平。他有很大的埋怨等等很多的心态,所以我担心长大以后,你才去处理这个问题,已经太晚了.
杜聪说:我们三年前,开始关心孤儿的问题,已经引起蛮多人的关注。现在第二个要关注的是心里方面的问题。比方说三年前,如果我们现在只是救助艾滋病人,不要忘记艾滋病人背后还有孩子。如果我们现在只是关注艾滋病人,不关心他们的孩子,过几年他们长大了,他们会对社会有很大的不稳定。
杜聪说:现在社会除了关心艾滋病人,也开始关心艾滋病变成的孤儿了。但是现在我们不能只是在考虑生存的问题,也应该从发展上考虑救助。
杜聪说:不然过几年,出来有报复社会了,可能有忧郁了,很多心里方面的问题。所以我们现在救助要更全面去考虑孤儿救助的问题。
主持人说:我们很多网友都很关心一个问题。网友小妖妖:我们能做点什么?
杜聪说:可以有很多机会的,有时候我们会找一些志愿者,如果把很多志愿者带到艾滋病的高发期,是不可能的。但在身边,我们会有一些孤儿的画巡回的展览。过两天前两个月在上海展出过一些孤儿画的画。
杜聪说:过两天这个礼拜天,也会在福建有这样的画展。这一方面,是通过画画儿童可以做一些心里方面的辅导。因为孩子可能年纪比较小,他不懂得怎么用语言去表达他的痛苦,但是通过画画他就把心里面的情绪压抑。另一方面他们画的画可以在很多的地方去展览,让人更加关心这群孩子。
杜聪说:我们现在也有一个通讯的计划,可能让更多的人跟这些孩子沟通。我们也鼓励这些孩子去写纪念册,有很多的工作我们可以一起去做。
主持人说:网友问讯:通过什么途径加上慈善行业?
杜聪说:可以跟我们联系,我们有很多地方有活动的。前两个礼拜,我们搞过夏令营,把遗孤带到南京、上海,鼓励他们读书。当时我们考虑这些考虑一辈子没有离开过他们的农村,他们以为读书没有用,一辈子他的父亲和奶奶爷爷父母,一辈子在农村里面死亡。
杜聪说:他们以为一辈子就在农村里面了,没有其他的出路。但是我们带他来到大城市,去科学馆,去大学参观。给这些孩子很好的启发,如果你读书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
杜聪说:这样的活动可以动员志愿者去参与,我们有更多的志愿者去关心他们,跟他们去玩。他们需要多一些人体现这个关爱。
主持人说:有一位网友问:河南的一位老师,很想参加这个慈善活动,什么样的途径可以加入,在双庙村。
杜聪说:这个地方我很熟,在三年前就去救助了。当时有一个朋友,但是现在去世了,他也是艾滋病的感染者,救助了很多孩子。
杜聪说:当时在的时候救助了54个孩子,他们的学费都是我们赞助的。其实现在双庙的艾滋村有很多。
杜聪说:河南省公布的有38个,在这个之外,还有一些低发村没有人去救助的,可能这些人更加的惨,更加需要我们的帮助。所以我们不一定集中在高发区,可以到一些中发村和低发村去救助。
主持人说:网友问:加入到这个工作当中,你家人会不会不理解你,不支持你?见了这么多事情,你的精神上会不会很压抑?
杜聪说:我家人到现在不是完全支持我,他们觉得读那么多书可能有很好的职业,你现在都没有了,现在都做义工,四年没有工资。那他们可能还不理解。
杜聪说:好象我见到的东西,我会有自己的想法。你没有见到的话,触动不了你的心情,你就不会做。我认识的一些媒体的朋友,第一次去艾滋病的疫区,可能是抱着好奇一个任务去采访,不一定很投入,对那边的人很关心。但是我知道认识去过的人,没有一个人不为这个而感动的。
杜聪说:他们觉得可能去的不怎么样,但出来之后被这个感动了,回到自己的城市很努力的用不同的方法去帮助这群人,这些病人。也就证明这个悲剧是可以触动很多人的心灵的。
杜聪说:所以他也触动了我的心灵。
主持人说:怎么跟家人沟通这个事情?
杜聪说:我是大人,我要这样做他们也没有办法。
主持人说:网友南南问:经常面对这样的事情,有影响到你的精神状况,会不会没有了自己的生活?
杜聪说:我经常要提醒我,不能做能医不治医的状态,我看到新闻的节目主持人,听到别人打电话来诉苦,他们受不了自杀了。因为人家的痛苦都压在自己的身上,我听到这个消息,我就提醒自己,不要陷入这样的状态。我不能看见更多的悲剧,不能看到太多的很惨的东西,就受影响。
杜聪说:但是我确实是受到影响了,我不可以的去想,但是我晚上做恶梦,我半夜醒来的时候,无缘无故的哭,这些不是我刻意的去想的。但是我确实受到了一些影响,就好象你无意的去看一个谋杀案,或者一个车祸,你是不想看见的,但是被你看见了,后面会经常想起。
杜聪说:但是现在这个困局,是我看过了,但是我还要不断的去那里。
杜聪说:就好象你知道这个谋杀案有影响,但是你还要每个月要强迫自己的看,但这个只能更加的加深心理的压力。
主持人说:网友安静:会不会在某一天你放弃这个行业?
杜聪说:我曾经有很多次,在这个边缘,但是我都没有放弃。因为我每一次想起这些孩子是多少需要人去救助,他们现在救助的力度大了,政府也好,民间组织也好。但是这个火也长大了,所以我觉得他们还是需要更多的帮助。
杜聪说:而且我看到他们慢慢长大了,生活有改善了,我就觉得我做的工作是值得的。所以我不会放弃,我看见他们长大了,生活改善了。我刚才也说了现在有50几个已经念大学的大学生,我们有几百的高中生,这些是普及九年义务教育以外的。但是他们有能力考上高中和大学。如果没有我们的救助他们读不起书,我觉得这个是对社会资源一个很大的浪费。
杜聪说:现在包括念高中和念大学,我觉得是一个很好的事情。
主持人说:在国外有人和你们一起并肩的相关的组织?
杜聪说:可能有的,我们跟很多组织都有联系,而且现在关心艾滋病的组织也越来越多。我觉得我们当时在做助学,是因为孩子当时最需要的是读书的机会。
杜聪说:如果读书了以后就会要好的日子,我们不是给他们钱给他们衣服,不是解决今年的问题。我们这个救助,是他们读书了之后,他们长大了可以自力更生可以赚钱。
杜聪说:而且当时我们如何去做助学,跟其他的组织不同,就是我们没有建孤儿院,因为我们觉得在孤儿院长大的孩子会有心理不平衡,所以我们没有为艾滋遗孤做一个学校和孤儿院。分散领养也不实际,因为我们面临的是几千个孩子,我们不可能找到几千个家庭分散领养。
杜聪说:而且这样的话,他们离开家乡,可能会受到更大的歧视,如果领养的父母不是好人,会虐待孩子,可能孩子的生活会更差。所以我们最稳妥的办法,就是让他们在自己的家乡里面读书。
杜聪说:我们不建孤儿院,我们把他放回现有的学校里面,这个有几个好处,一个是省掉了我们建学校的精力,第二我们没有能力建一个好的学校,第三我们不把他们集中感觉,这样的话,他们会更加的压抑。
杜聪说:如果他们在一般学校读书,他们可以跟非艾滋病的孩子一起长大。而且他们长大之后,他们会想说,我在这个普通学校毕业的。如果在一个艾滋遗孤的孤儿院长大的话,人家问他在哪里长大,在哪里读书的,他告诉在阳光家园什么的,人家就会知道他是艾滋遗孤,一辈子会有这个标签的歧视。
杜聪说:所以我们原地就读是有这个好处,我们不办学,我们把办学条件给了当地的现有的学校。我觉得这个模式是最稳妥的,而且最快可以铺开的。
主持人说:网友真言:我是注册的义工,你们有没有考虑跟国内的义工合作?
杜聪说:欢迎跟我联系。
主持人说:欢迎义工的朋友跟杜聪合作。
杜聪说:我觉得感染艾滋病是很低的,我接触这个艾滋病人多,日常生活是不会被感染的。有一次蛮危险的,到一个家庭去看一个在病床上躺着的病人,当地的人没有受到家居护理艾滋病人。针筒是到处乱扔,如果有孩子被这个针筒碰到就会被传染了。当时我没有看到这个针筒,差点就碰到了。我觉得小心点就好了。
主持人说:您帮助过的孩子,现在跟你的关系怎么样?是不是打破了隔阂?
杜聪说:有一些年纪比较大的,可以通过跟我们写信来沟通,虽然我工作很忙,我有很大筹款的压力,很大的其他的压力。但是我还是坚持经常去做家访,亲自见这些孩子,确保他们在读书。
主持人说:网友阿丁问:你需要他们报恩吗?
杜聪说:不需要,但是我觉得他们需要给社会报恩。三年前我觉得反正你做了好事,善事,不一定要他们指导。但是现在有一个问题,如果这些孩子这样长大的话,他们不知道谁在供他们读书,以为是理所当然政府的行为,他们也不会感激任何人。这些人长大以后,
杜聪说:不会有一个回报社会的心,也会很自私。后来我觉得我希望培养他们有一个感激的心。
杜聪说:回报社会的心,他不需要回报我们这个机构,但是我希望他们读书长大出来之后,也可以用同样的精神去帮助他人。
杜聪说:因为这个才是做善事可以延续下去的,我现在帮3千多个孩子读书,这3千多个孩子出来找到工作,每一个去帮助一些人,那这样的话社会就更好。
主持人说:你做的这件事情是不是有成果出来了?
杜聪说:我觉得助学确实是的,因为现在家庭有好几个孩子是我们支助的,如果没有我们支助他们早就退学了。三年前退学率很高,我可以说可以改变他们的命运的,如果这些人如果我们当时不去救助,呆在家里,再过几年来广州工作,可能一辈子是初中没有毕业的学生。但是我们现在把他们带到学校,给他一个教育的机会。
杜聪说:慢慢的他们念了高中,他们对生活有所改善,对社会的看法有所不同。
主持人说:你在帮他们的时候,你们是以什么样的方式?
杜聪说:就是父母双方感染艾滋病,都符合我们这个方式。当时是以村为单位,我们把这个村的孩子都帮上了,然后我们再去另外一个村。
杜聪说:我觉得这个救助可以更好,免得村民自己误伤,我们争夺有限的资源,不让孩子活得没有尊严。
杜聪说: 如果他们有100个这样的孩子,我订了50个名额的话,这个是不合理的。所以我们是所有的都帮上了再去另外一个村。
主持人说:网友阳光沫沫问:那些孩子是不是知道自己的情况,他们会不会自暴自弃?
杜聪说:也有的,在助学这一块,我们只能提供一个教育的机会,我们不能强迫他去读书。
杜聪说:我们现在也有一个退学率,但是不高。大部分我们支助的孩子都有在学校读书的,唯一退学率最高的是初中,他们觉得你给我读书,但是我要出来赚钱,或者是在家里照顾父母。但是一般小学不会,因为他太小了,如果他不去读书的话,没有第二个选择。到高中大学也不可能,因为高中大学,都是自己愿意去的。
杜聪说:能考上高中大学,在农村已经很不容易。他们很珍惜这个机会,唯一是初中里面有一些长期很好的学生,可能有人介绍他去广东打工了,他就放弃了读书的机会。
杜聪说:或者留在家里陪着父母。
主持人说:有一些网友更加关注义工的组织。
主持人说:网友问:你认为国内的义工跟香港的区别是什么?
杜聪说:香港和内地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体系。所以我可能会对内地的志愿者接触得更多。我觉得这个可以更完善的是有很多方面的,可能要讲很久,特别是所谓的慈善机构,在中国可能这个注册,对非政府组织这样的法律定位等等,都不是很完善。
杜聪说:所以这个这个注册系统如果能完善的话,可以容许民间组织有更大的空间去发展。这个很明显的,因为很多是政府做不完的,如果有民间组织,有更多的关爱,动员更多人的去做。
杜聪说:无论是环保,艾滋问题,都是很好的。但是这个制度要慢慢的完善,另外志愿者他想做一点点事,但是不知道在哪里找,不知道渠道在哪里。
杜聪说:而且很多是担心被骗,这些是志愿者跟我说的一些话。
杜聪说:反正社会是很复杂,有一些人可能不是真实需要帮助的,我这个不是针对艾滋病的孤儿来说。反正有一些志愿者说,我很想帮助这个人,但是后来被骗了,但是后来不想帮人了。
杜聪说:所以志愿者也有难处。
主持人说:网友南南问:你觉得政府要做一些什么?
杜聪说:我觉得政府现在救助的力度比起两年大了很多,特别是非典以后,政府对艾滋病非常重视。
杜聪说:我觉得关爱这一块,政府因为钱是不能解决关爱这一块的,关爱是要人为的。
杜聪说:而且你请一些政府的官员,远远没有民间好心的志愿者去做这个关爱更好,所以我希望政府也除了自己做以后,也给多一些空间民间的团结去做。
主持人说:对你们的资金来说,你们是怎么筹集的?
杜聪说:我们主要是通过私人捐助,一些身边的朋友,一些私人来做。但是过去一年,这个议题越来越不敏感了,我们也开始接受一些基金会组织的捐助。
杜聪说:现在包括专门针对艾滋病的联合国的全球基金的工作,我们的资金来源也有联合国基金会等等这些国际的组织,现在给我们提供一点的帮助,希望我们能增加救助孤儿,有两块,但是还是以私人为主。
杜聪说:但是现在有一些更国际性的联合国的组织。
主持人说:网友真言:去年有联合国基金会举报说盗用资助款的问题,你对这个事情有什么看法?
杜聪说:你们不需要我们的想法,因为后来联合国做了一个独立的调查员做了一个独立的顾问的报告,这个报告在网上也可以查到,他们也说经过独立顾问的深入调查,发觉没有找到违规的事情。
杜聪说:财务状况做得很好,这个是独立报告的结果,所以这个我也不用相信,也不用我来说。
杜聪说:这个还要提出一点,因为香港可能慈善机构,有一个就是在法律上有很多的规范。
杜聪说:不一定是因为我们做得特别好,而是因为有政府的很多条例的监管,所以我们作为一个慈善机构,一定要达成这些共识,可能这个透明度要比一些其他地方的机构要高。
杜聪说:也是因为很多人愿意资助,一些香港慈善机构的员工,政府不一定会申报,这方面会很严谨。
主持人说:网友欢乐狗熊问:你在艾滋村遇到什么样问题?
杜聪说:以前很多村领导不愿意曝光,不愿意我们帮助。有一些甚至对我们不是很友好的态度,但是这些我都能理解。
杜聪说:因为我到了那个地方,我很体谅当地政府面临的问题。他们一个小小的地方政府,可能面对很多病人。后来我变得很体谅他们,与其在外面骂他们做得不好,我不如去帮助他们把这个工作做好。
杜聪说:这个是我们后面一个方向。
主持人说:到目前为止你们救助了多少个孩子?
杜聪说:我们现在救助的孩子分布四个省,广东、安徽、河南,大都在河南。加起来有三千多个。以中小学为主,刚才也说了有高中的、大学的。
主持人说:对这么多你子资助过的孩子,有一个网友他说,也是一个义工,也资助了很多孩子,有一些孩子认为接受这些资助认为是一种耻辱?你对这个问题怎么想?
杜聪说:我们对这个问题考虑很多,特别是年龄比较大的孩子,他们不愿意公开自己的身份。
杜聪说:我们在大学的时候,是一个申请的方式,并不是我强迫你承认。我们只是在学校宣布有这样的救助机构,如果你愿意接受资助,你就签名。他知道这个是救助艾滋遗孤的,我们尽量会做到保密,我们不会到学校里面去跟其他的学生讲他是遗孤的身份。
杜聪说:尽量由他跟我们来做联系,我们尽量不到学校干扰他们。
杜聪说:所以我们尽量体现这个敏感度,尽量不给他们暴露。
杜聪说:但是这个也是要他们自己承担的。
主持人说:有很多的网友关心我们基金会,同时还有一个同性恋关爱运动,很多网友问到,两项工作,哪一个重,哪一个轻,基金是怎么分的?
杜聪说:管理模式也是得到了联合国基金的资助的。刚才网友问到的问题,我觉得两方面都很重要.
杜聪说:一个是预防,一个是救助,很不一样,但是都很有意义。
杜聪说:如果资金来说,我们都有两个独立的帐号,不会有重复。
杜聪说:捐款到孤儿,就是孤儿的项目能用。捐款到艾滋预防,也只能对这个。是分开的。
杜聪说:一个慈善机构有很多项目同时进行,也不是一个很奇怪的事。所以我觉得两个都重要,如果说现在在钱分配上,孤儿需要的钱是很多,花费也很多。如果你做一个预防就是一个预防的费用,但是孤儿是要交学费。
主持人说:非常感谢杜聪今天跟我们讲了这么多艾滋病孤儿的救助情况,最后您想通过网易对大家做一个什么样的呼吁,讲一些什么样的话?
杜聪说:这次我来还是讲艾滋病孤儿方面的事情,因为他们长大很快,我希望世界各界的认识,用各方面的能力去帮助他们,不一定是资源方面的帮助,只是一个关爱方面的帮助,不要歧视他们。
杜聪说:给他们多一些关爱。
主持人说:好的,非常感谢杜聪。
杜聪说:谢谢。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