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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省唯一集中关押艾滋病犯的监狱--高墙內的特殊救助

高牆電網,給監獄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而艾滋病罪犯監區,無疑是這片神秘禁區中最為特殊的領域。關押場所會不會飄蕩著恐怖氣息?在水與火的交融中又會發生什麼樣的故事?日前,記者走進了浙江省唯一一個集中關押男性艾滋病罪犯的監區。

“我期待,所有的傷害都能在我這裡停止。”

這是一群特殊監獄民警的承諾——省十裡豐監獄九監區是浙江省唯一一個集中關押男性艾滋病罪犯的監區,成立10年來,先后收押了564名艾滋病罪犯。監區全體民警職工以降低艾滋病刑釋人員重新犯罪率與病毒傳播率為目標,全身心投入到艾滋病罪犯的監管、教育與醫療工作中,沒有發生一起監管安全事故和民警職業暴露事件。

回顧過往的歲月,這裡的民警用英勇無畏、默默無聞的奉獻,演繹了一個個令人動容的故事。

無數考驗—

安危,隻在一線間

“從頭到腳,一個好地方都沒有了。”

讓民警董陳波印象最深的是一名吸毒10多年的艾滋病罪犯,因為全身潰爛,隻能從頸靜脈抽血。“第一次,確實緊張。但到現在已經歷數百例,早已見怪不怪了。”

一件白大褂、一隻口罩、兩隻橡皮手套,一看、二摸、三進針……一次平常的靜脈採樣操作,如果對象換成艾滋病罪犯,那就變成了一次“生與死”的考驗。而這樣的考驗,10年間,已達50000余人次。

“刑期比命長”,是很多艾滋病罪犯的想法。董陳波說,面對社會的歧視、親人的拋棄,這些服刑人員感受到的是比死亡更可怕的孤獨,行為上常常表現為自我封閉,威脅報復,自傷自殘,甚至相互傷害等。

“指導員穿著警服走出鐵門和隔離室。這是第一位敢面對面找我談話的人。”這是見慣了面罩、防護服的死緩服刑人員吳某的獨白。10年來,監區民警想方設法教育艾滋病罪犯做到“感染到我為止”,堅持“零距離”無防護管理模式,不戴手套、不穿隔離服、不戴防護用具,與他們面對面個別談話教育,構建沒有歧視、沒有心理隔閡的氛圍。還要隨時處理突發狀況,對因病導致情緒低落的罪犯進行心理疏導,還要幫助自暴自棄的罪犯重拾活下去的信心和勇氣。

一天夜裡,監區情緒最激烈的罪犯馬某,因皮膚潰爛、頭痛等多種疾病而痛苦不堪,突然用頭撞牆,頭皮多處劃破,血流不止。

在來不及全身麻醉的情況下,給一名狂躁不安的艾滋病犯做清創縫合,危險不言而喻——操作時隻要針稍微偏一下,就會扎破薄薄的橡膠手套,施救人員的自身命運也會被改寫。但時間緊迫,監區長周春華管不了那麼多,帶上手套就上手術台。“手術手套上都是鮮血,上面沾滿了艾滋病病毒,猶如成千上萬的虫子在手上爬行。”要說沒有顧慮,隻能是騙自己,但周春華說:“一上了這個手術台,就沒怕過”。

做完手術,周春華每天為馬某做檢查、清洗皮膚、打點滴,並幫他解決老家孩子讀書的問題。終於,馬某打消了輕生念頭,改造表現越來越積極。他在日記裡這樣寫道:“本以為得了這個病,隻有一死了之,可這幾個月來,警官與我非親非故,卻這樣關心我,我一定要勇敢地活下去!”

10年來,監區民警冒著隨時可能被傳染艾滋病病毒以及其他疾病的巨大風險,月均為艾滋病罪犯檢查治療600余項,已累計門診17萬余人次。

無悔抉擇—

傷害,在這裡停止

“我們雖然不一定能延長他們生命的長度,但我們可以努力幫助他們擴展生命的寬度,讓他們活得有信心和尊嚴。”

這是記者在艾滋病監區採訪時,聽到民警說得最多的話語。但回顧以往的點點滴滴,眼淚始終是個避不開的話題。

2004年,浙江省為解決公安看守所、監獄艾滋病病毒攜帶服刑人員分散關押、風險大等問題,經省司法廳、省監獄管理局多次調研和協調,選址省十裡豐監獄集中關押。

艾滋病監區籌建之初,各種反對與阻抗不期而遇,“蚊子咬了艾滋病人會傳染”等謠言四起,不少民警職工、親人朋友也不理解,監獄選調的首批管教民警壓力之大可想而知。

當時在擬建關押點監區當醫生的周春華,思想斗爭了很久,最后抱著“我不去誰去”的想法,主動報名。面對家人的不理解、朋友的相勸以及各種壓力,周春華還是堅定地迎來了到新崗位報到的那天——妻子抱著3歲的兒子送他出家門,兒子啼哭不止,妻子含淚說不出話,整個場面就像是生死離別。周春華強忍眼淚,對妻子調侃:“回去吧。你們送我上路啊?”妻子這才破涕為笑。

“當時,我都不敢到外面吃飯。因為飯店老板哭喪著臉說,你們來了,就沒有客人敢來吃了。”日前,整理完罪犯病歷的周春華,一臉輕鬆地回憶起這段往事,還不忘“笑話”一下剛走進辦公室的民警雷建明,“10年前來這裡工作時,真是噙著淚水的。”

“當時就一個字:‘怕’!”可10年后的今天,雷建明依然奮戰在一線,早已可以坦然談起管教中發生的各種驚險經歷。

“無論外界怎麼看我們,我們都要像大海一樣包容所有人。”民警董陳波有一個用了8年的QQ昵稱——老艾大海。“當時,監區周邊的村民看到我們都會繞道走,以前的好友就算是你請客也不來了,在大家眼裡,我們都是‘老艾’。”民警們干脆建了個“老艾QQ群”。

從最初的12名“刀鋒戰士”,到如今的42名民警職工,一批批民警憑著“我期待所有的傷害都能停止在我這裡”這一信念,勇敢地加入到艾滋病犯管理隊伍中來。周春華說,在艾滋病監區,每天都像在打仗,而最初外界的各種不理解又更促使同事間互相扶持,大家早已結成了特殊的戰友之情。

有人哭著來,也有人哭著走。一名在艾滋病監區干了3年多的民警要調去新崗位,昔日同事為他餞行。飯吃了一半,這名民警突然放聲大哭:“我也不想走,可我沒辦法!”大家這才知道,這3年來,有潔癖的妻子都沒理過他。周春華說,那天他也默默地流淚了。“那一刻,我徹底明白了:什麼叫默默付出,什麼叫不流血的犧牲!”

哭過笑過,也有人主動要求“歸隊”。今年53歲的樓永輝,2007年曾離開過艾滋病監區,去年2月,他又回來了。樓永輝說,對外人從不談論自己的工作內容,甚至對親人都保密,至今28歲的兒子和老父母還被蒙在鼓裡,但這份工作,這個隊伍,他已經離不開了。

無盡關愛—

救贖,治病更療心

艾滋病監區做一名民警,不僅要“治病”,還要“療心”。剛開始,面對第一批艾滋病服刑人員,每個監管民警都心神不寧。談話室專門設了一道玻璃牆的防護欄,民警出入防護欄要加雙層手套,和犯人談話,隔著厚厚的玻璃牆,怕沾染半點病毒

“隔著牆,穿著防護服,怎麼能走進他們心裡!”民警們一個個主動走出玻璃牆、摘下手套,和犯人零距離接觸,“哪怕有被感染的危險也得貼近他們,隻有這樣,才能‘醫病’又‘醫心’。”

艾滋病犯們更感意外的是,不僅他們自己,連家人也得到了久違的社會關愛——省十裡豐監獄紅絲帶幫困基金會成立了。

這緣起一次調研。在一次關於艾滋病罪犯改造和管理情況的調研座談中,省監獄工作協會副會長楊金仙了解到,一名貴州籍罪犯楊某的妻子和5歲的小孩均是艾滋病患者,家境極為困難,為了不被歧視,不敢到地方政府申請補助﹔一名重慶籍罪犯明某,2011年妻子因病死亡,家中年

文章页数 [1]  ■ 日期:2014/4/17 14:0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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