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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5
我脸色苍白，声音平静。
“证据我都有。不想坐牢，就签字。”
“那是意外！凯凯只是个孩子！”
我抓起协议摔在他脸上。
“所以我的孩子就活该死吗？”
“林川，是你把陈雨薇带进来！是你纵容那个孩子！是你害死了你的孩子！”
他踉跄后退，跌坐在椅子上。
“签字。”
我把笔递过去。
林川看着我，像看陌生人。
“你早就计划好了？”他哑声问。
我笑了，眼泪掉下来：
“对，从我元宵节那晚开始。”
我摸着小腹。
“但我从来没想过，最后的筹码会是孩子的命。”
他颤抖着手拿起笔。
笔尖悬在纸上，迟迟不落。
最终，他还是没有签字，摔门而去。
离婚协议在茶几上躺了三天，林川始终没签。
他改掉了沉默的习惯，开始不断找我说话。
“晚晚，孩子没了我也很难过，但那是个意外……”
“凯凯还小，他不是故意的，陈雨薇已经教训过他了……”
“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五年感情，你真的说放就放？”
我关掉手机，拉黑了他的号码。
李律师替我出面：
“林先生，如果协议离婚无法达成，我的当事人将向法院提起诉讼。”
“鉴于您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证据确凿，诉讼结果对您不会有利。”
林川终于签字了。
签完字那天，他堵在我新租的公寓楼下。
“许晚，你就这么恨我？”
我看着他憔悴的脸，曾经会心疼，现在只剩漠然。
“不是恨，是无感。”
他抓住我的手腕：
“如果我说，我和陈雨薇什么都没有呢？我只是可怜她……”
我轻轻抽回手。
“林川。”
“你可怜她，所以给她买房买车买包，陪她过夜陪她孩子看病，元宵节在江边吻她？”
“那是因为她当时情绪崩溃，我只是一时……”
“一时糊涂？”我笑了，“你的一时糊涂，毁了我的婚姻，杀了我的孩子。”
他脸色惨白。
我转身走进楼道，再没回头。
搬出那个家的最后一天，我收拾东西时，在书房抽屉底层找到了那枚银戒指。
它被遗忘了，躺在灰尘里，暗淡无光。
就像我们的爱情。
我把戒指扔进了垃圾桶。
6
一个月后，我站在星耀科技的大楼下。
这是业内近年来崛起最快的公司。
也是我跟林川一手创立的“川晚科技”最大的竞争对手。
前台姑娘引我进电梯：“许总监，顾总在等您。”
总裁办公室里，顾野从文件堆里抬头。
三十出头，业界传奇，白手起家做到行业第二，只用了五年。
“许晚。”他起身，伸手，“久仰。”
我与他握手：“顾总客气。”
“你在川晚的财报我看过，很漂亮。”顾野示意我坐。
“他最大的错误，就是放你走。”
“不是他放我走。”我平静地说，“是我选择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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