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烨意外的没有推开他的手,问:“和谁?”“阿栖!”“你就这么确信,我一定是你心里那个人?”池羽没有说过,阿栖是他心里那个人,但凌烨却趁着月色朦胧和将醉未醉把这话挑明了说出来。仿佛也是想印证自己心里的答案!“不去我们来打个赌,如何?”池羽的手依旧覆在他的眼睛上,手心有些微痒,似乎是凌烨的睫毛在轻轻颤动。“打个什么赌?”凌烨的声音有些沙哑。“若你是阿栖,便是我赢,若你不是,便是你赢!”池羽的心扑通扑通都好,今夜花好月圆,萤火飞舞,好像有什么事在今夜一定会揭晓!“赌什么?”“一生一世”凌烨从池羽的指缝中看到池羽半睁的眼睛,看到池羽泛着潮红的脸颊,他突然觉得今夜自己真的喝了太多的酒,做的事情已经由不得自己思考了,他突然捉住池羽的手,从眼前拿开,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你赢了!”随后他修长的手指伸进池羽柔软的发丝之间,将池羽拉入怀中,将自己的唇深深地印在了池羽的唇上。池羽听见脑中“轰”的一声,一片空白,他亲了自己,这不是梦?凌烨越吻越深,仿佛要把这些天的伪装与隐忍一一讨回,而池羽全身像是被雷击中了一半,一股暖流由内而外的散发。她突然觉得这一吻使她无法呼吸。凌烨这一吻从轻柔到沉重,最后是不管不顾的索取,直到池羽实在坚持不住将他推在,才终于结束。凌烨和池羽都是程砚拒婚那天晚上之后,池羽果然如凌烨所料没有在故意拖延时间,乐呵呵的跟着凌也上路,终于到了京城。他们二人到洛京城门口的时候能正好遇见岳舒云回银州,大家在城门口送行。宋寒一见他们立即上前问道:“之前云舟传信来不是说你掉下悬崖,可是真的?”“此次东越之行十分坎坷,说来话长。”随后凌烨略带歉意的看向岳舒云,问他:“要去银州了?”岳舒云眼神淡漠的瞧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而是转头看向池羽,一时之间百感交集,说道:“一会儿你去给我母亲报个平安,这些天她很担心你!”“知道了!”池羽回答。“嗯,我先走了!”岳舒云随即便驾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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