痂，后背上那片触目惊心的淤青从紫黑色退成了青黄色，像一幅正在褪色的水墨画。高烧退了之后，胃口也慢慢回来了，虽然吃不多，但至少不会再像头两天那样，喝几口粥就犯恶心。 颜溯每天来三次。清晨一次，午后一次，入夜一次。比大夫来得还准时。 苏瑾七不知道他住在哪里。也许是这座宅子的某一间房里，也许不在这里。她只知道每次她醒来的时候，窗边那把竹椅上总会有一件换下来的外袍搭在扶手上，像是有人在这里坐了很久，刚刚才离开。 外袍的味道她认得。雪水浸透枯木的气息，冷冽的，带着一丝苦。和盖在她身上的被子、垫在她身下的褥子、枕头边的药碗里残留的气息，一模一样。整间屋子都是他的味道，好像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什么人——这间屋子里的人，是他的。 第五天午后，颜溯来送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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